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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6月18日 星期五
靈性和原生家庭
| 0618 日常整理 |
今天想聊一下,我對於靈性和原生家庭之間的看法。
剛開始確定自己是敏感體質時,我也進入一種很驚喜、有趣,什麼都想試試看的狀態。看到有趣的課程就報名去上,想知道這些身心靈的療癒、老師和學員們的心路歷程。當時候完全呈現「玩」的心態,並沒有什麼深思熟慮。
後來是踢到一些鐵板,才讓我冷靜下來,重新思考靈性圈的生態。
鐵板有很多種,以前寫過蠻多次的,像是能量療癒師在治療過程中一直酸我,說我的靈魂只會玩,而他的靈魂才是最厲害的,他的靈魂來自最高的境界,我的靈魂說的話別太相信⋯⋯聽得我好沮喪,全身都在焦慮發抖,自我懷疑。
也有身心靈的前輩嫉妒我看到這麼多靈界現象,活靈會一直跑過來糾纏我,黏在我身上罵我、亂弄我的能量場。也有現實認識的人私下在傳,說別相信我,因為我不是他們法門/教派的,我沒有被他們認證(?),我的靈通是假的不能信任。
也有粉絲變黑粉,說我看不起他們,我很驕傲自大,我都不會「立刻、馬上」回覆他們訊息,講得我每天都得替他們待命、免費回應所有疑慮。
這些挫折說起來,都是「人」的問題,反而我在靈界沒有遇到亂七八糟的事件。
當我還在「靈性一頭熱」的新鮮感狀態時,我也會期待靈性課程有很多精彩的事情發生。不過我終究是看得到能量的人,每次上這些靈性課給不同的師資引導,我都會從滿懷期待到充滿困惑。例如老師說召喚上帝、大天使,但是來到他肩膀上的是一團黑色像是「神隱少女」無臉男的陰暗存有,還有詭異的腐臭味,每次找來的都不一樣,但是都差不多臭,像是一整窩精怪家族。老師們講得一口好能量,實際上不一定如此。
老實說,我看到好多的靈性老師都「氣虛」,因為他們背上、頭上,手上,甚至全身各處有著大大小小的普通精靈,或者是宮廟裝扮的精靈,甚至連精靈都稱不上的精怪,連人都不像,很多都趴在他們身上吸舔著能量,像是寄生/共生關係。
印象深刻的是,我曾經去內湖一家私人道場,一進門看到一排驚人的等身高實木神明雕刻、藏傳佛教的掛毯,各種大塊晶礦、寶石,古今內外的古董等等。介紹人說,這些都是信徒「供養師父」的,師父也經常會去信徒家「收下」這些凡人無法收藏的寶物,因為只有師父才有法力可以鎮守這些不凡的財物。
我心裡默想,這是以供養之名斂財吧?後來我真的見識到了,當我們團體出遊,師母直接在車上廣播:「剛剛師父好喜歡一件紅褲子,後來有同修買了,是哪一位?請把那位褲子供養給師父吧。」我覺得好噁心。供養應該是發自內心地送,不是你們開口討吧?
師父的肩膀固定站著六位尖耳、偽裝成佛像表情的眾生,偽裝就像是一種面具,如果我仔細端詳,就可以看破面具下的真面目——獼猴、蛇和鳥等等,連人都不是。我發現師父的本靈也在和這些眾生互動,甚至太多眾生了,道場內的所有裝飾品,無論佛像還是掛毯還是其他東西,塞滿了大大小小的精怪與精靈,數以萬計的眼睛盯著我。每次道場開法會,念迴向時,祂們都會鑽出來大口吃信仰的能量。這使我儘可能的遠離「有眼睛」的裝飾品。祂們很喜歡寄住在有眼睛的飾品內,因為人們最喜歡凝視眼睛,送給信仰的能量。
我問師父的靈魂,為什麼要讓道場充滿這麼多眾生?祂們太多了,對人類不好吧?
師父的本靈對我攤手說:「這些人身上本來就很多,這些信徒就是想要個人可以依賴。那不如都收集起來,派祂們做事,也收集這些信徒的恐懼與信仰的能量,餵養祂們,那麼人與眾生都會乖了,這也是減少社會的傷害嘛。」
是這樣嗎?聽起來很有道理,但是道場一天比一天更臭,我懷疑這位師父的靈魂也有權威議題,祂需要靠治理靈界、發號士令,有服從的對象,感覺到被需要感。而祂的人身也是,師父其實很享受被人們擁戴的感覺,經常辦一些名目要求更多「供奉」,可是都沒有明細說明錢款的流向,也沒人敢問,而道場的寶物越來越多了,眾生也更多了,我實在受不了就離開了。
當我開始被長老訓練教育精怪時,是直接把祂們送到天上上課,天上就有教育機構了。我並不需要囤積眾生,也不需要有護法什麼的,我幹嘛養祂們?要打仗啊?養祂們就要替祂們找食物吃欸。而且說真的,很多通靈者都是拿自己的能量給祂們吃,祂們才會更服從而且不會跑掉。但是祂們只會越吃越多,直到把整個人都吸乾,像是蛀蟲住在朽木裡。這種通靈人剛開始都很強、很厲害,後來下場都好慘。
我養兩隻貓就夠了,才不要養祂們,而且養祂們又要花時間訓練,又要調解紛爭,惹事也要我負責,真是麻煩。我想要清靜的生活,只想照顧好自己。
當我在網路上搜尋,找很多宗教的創辦者頭像,看看他們的相片,即使修的美美的,只要有靈界眾生寄生就還是有痕跡在。我發現越強調「只要跟隨我就可以前往更高的境界」、「我就是上帝/神明的化身」,越是自抬身價,講得無私奉獻——真的很會講,簡直做直銷,講座辦很大又多,這樣的人,身上也依附越多的眾生。
反而默默的做事,也不會宣傳的那些人,甚至網路上找不到幾張照片,只能隱約從公益活動瞥見的那些師父,他們內在的光很自然就滿出來,甚至會在頭頂成為光圈,像是佛像的眉心輪的光,那個光叫做「慈悲」。
當我在網路上搜尋,找很多宗教的創辦者頭像,看看他們的相片,即使修的美美的,只要有靈界眾生寄生就還是有痕跡在。我發現越強調「只要跟隨我就可以前往更高的境界」、「我就是上帝/神明的化身」,越是自抬身價,講得無私奉獻——真的很會講,簡直做直銷,講座辦很大又多,這樣的人,身上也依附越多的眾生。
反而默默的做事,也不會宣傳的那些人,甚至網路上找不到幾張照片,只能隱約從公益活動瞥見的那些師父,他們內在的光很自然就滿出來,甚至會在頭頂成為光圈,像是佛像的眉心輪的光,那個光叫做「慈悲」。
慈悲不是給自己的,是很自然發送給世界萬物的。
所以我相信這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好人,他們不一定有靈通,甚至表面普通,默默的行善,因為根本沒空搞宣傳和樹立個人偶像,他們腳踏實地的生活,即使不是修道之人,也沒特別的選擇飲食,他們內在的善、靈魂的光,很自然、豐沛的滿溢出來。
所以我相信這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好人,他們不一定有靈通,甚至表面普通,默默的行善,因為根本沒空搞宣傳和樹立個人偶像,他們腳踏實地的生活,即使不是修道之人,也沒特別的選擇飲食,他們內在的善、靈魂的光,很自然、豐沛的滿溢出來。
我用好幾年的時間觀察著,我的靈魂團隊不會給我答案,包括Mulo。我的體悟很自然的出來了。
在生活上,我的指導靈、守護靈和本靈都會縮到我背後,像是讓我坐在汽車駕駛座,祂們都在後座減少任何涉入與干擾。有時候祂們甚至會縮得很小,小到像是拇指姑娘,可是不管是任何一個,都是美麗的白光。很溫暖,就算沒有刻意做什麼,都會讓人感覺很乾淨、很放鬆。
祂們不會說「這麼不能做、那個不能做」,都嘛說:「你可以試試看啊。」超開放。
當我看到越來越多,我所無法理解的人性時,我也真的很莫名其妙又失望。人們講的靈性圈那麼美好,而實際上我看到的卻不是如此。眾生其實也沒那麼邪惡,祂們的能量非常的弱,才得依附在人類身上生活。
至少我也看到很多令人感動的人們,正在為環境與弱勢族群服務。我也注意到,靈通這個能力真的太容易讓人傲慢了。如果連一個世界都顧不好了,沒有基本自給自足的生活能力,很容易就會享受靈通帶來的聲望,在群眾推崇中失去自我的反省能力,變得更加獨斷。
可是,我也有靈通欸,我很擔心我終將變成那些討人厭的大人,我的靈魂團隊們又什麼都不講,我該怎麼摸索,才可以避免我踏上歧路?
當我失去對靈性圈的新鮮感時,我意識到我有一股空虛感,就是我太期待別人給我想要的資訊了。
而我的「想要」背後,又是什麼?我在期待什麼?感覺不是靈性圈主打的光與愛的文宣,也不是前往更強的世界那些,我不是要那種輕飄飄的東西,我想要更扎實穩定的力量⋯⋯
後來才發現,那叫做「安全感」。
網路搜尋「安全感」,會出現很多心理師的建議和資訊。而安全感,總免不了和原生家庭有關。
我起初對原生家庭議題,也是興趣缺缺的。因為事情都發生了,而且又無法改變爸媽,一切都成了定局,談這些有什麼用?
我在「家族排列」時,看到家族成員之間的許多心理狀態,但是即使搞清楚脈絡之後,我爸媽的脾氣還是很壞。我做了四次家族排列,都期待「家人可以改變」,因為「都是他們的問題」,不是嗎?
後來我意識到,家族排列只是呈現問題的關鍵,不代表我可以扭轉他們的習性,因為那是他們和靈魂的作業,我無法付錢幫他們寫人生功課。
那我還能做什麼?我很不甘心,就算我有靈通看到爸媽的前世和我自己的恩怨情仇(幸好我們之間沒有太深的業力與糾纏),我還是沒辦法改變這一切。
有意思的是,當我認同我是有靈通的,我會更想在靈魂層次上解決我原生家庭的問題,我試著和爸媽的靈魂討論,可是講再多也沒用啊!祂們或許會答應要做些什麼了,然而爸媽現實中也沒改變什麼。
直到我意識到,有些靈魂也難以改變祂們人身的習性,甚至因此感到挫折,祂們更傾向於在靈界享受靈生。
像是前面說到的私人道場師父,有很多人的靈魂覺得當人類真是太無趣又痛苦了,於是更喜歡在靈界和精靈們打打鬧鬧,甚至還看過靈魂在靈界開雜貨店招徠靈界眾生,都不回家(人身),得靠指導靈撐著支持著人類生活。
如果靈魂覺得人身充滿負能量、壓力太大,有些膽小的靈魂就會逃走,在精靈界尋求朋友與安慰。然而對人身而言,冥冥中會覺得「我被遺棄了」、「我不重要」、「沒有人愛我」的消極和頹喪感。
可是又有另一個極端,就是靈魂覺得自己「非常強大」,所以祂們要在靈界用力的協助其他的存有,人類只要能活著就好了,也是少少回家一趟,仍然讓指導靈們獨撐大局。這樣的人們會有「工作狂」傾向,也會有空虛感、寂寞,被遺棄感,所以更要用大小瑣事填補,忙到停不下來,非得要身體出現警訊才會停下,而靈魂也會在這個時候趕快回來人身解決問題,可是解決之後,又繼續往外跑了。
如果靈魂覺得人身充滿負能量、壓力太大,有些膽小的靈魂就會逃走,在精靈界尋求朋友與安慰。然而對人身而言,冥冥中會覺得「我被遺棄了」、「我不重要」、「沒有人愛我」的消極和頹喪感。
可是又有另一個極端,就是靈魂覺得自己「非常強大」,所以祂們要在靈界用力的協助其他的存有,人類只要能活著就好了,也是少少回家一趟,仍然讓指導靈們獨撐大局。這樣的人們會有「工作狂」傾向,也會有空虛感、寂寞,被遺棄感,所以更要用大小瑣事填補,忙到停不下來,非得要身體出現警訊才會停下,而靈魂也會在這個時候趕快回來人身解決問題,可是解決之後,又繼續往外跑了。
我之前也是這個模式。Mulo忙著跑出去上班,在做什麼也不講清楚,我只知道Mulo經常把自己搞得很累。然後我感到空虛,我想更認識靈界,想在身心靈領域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所以靈魂們也是在拿捏在地球上生活的態度,當我意識到靈魂並沒有我想像中的完美時,我很驚訝,想一想,又覺得好像也是。我各種慘死的前世也很沒道理,如果我沒傷害別人,為什麼我會一直招受傷害?
所以靈魂們也是在拿捏在地球上生活的態度,當我意識到靈魂並沒有我想像中的完美時,我很驚訝,想一想,又覺得好像也是。我各種慘死的前世也很沒道理,如果我沒傷害別人,為什麼我會一直招受傷害?
我發現靈魂也有創傷和無價值感,甚至覺得「我不重要,別人/靈 都比我更重要」,所以要犧牲奉獻成為獻祭的對象。
和祂們的相處過程中,我也是一直在磨合,調整我對靈界和靈魂的看法,甚至要完全卸下身心靈圈原有的觀念。
我發現很多人搞不懂「幻想」和「靈通」的差別,很多人本身是思覺失調患者,他們的能量是破碎的,無法釐清「我以為」跟「客觀」的差異。那這樣的人如果以為自己是靈通者,再加上權威議題,想要控制/完全屈服於 他人獲得價值感,狀況就會變得很混亂了。
和祂們的相處過程中,我也是一直在磨合,調整我對靈界和靈魂的看法,甚至要完全卸下身心靈圈原有的觀念。
我發現很多人搞不懂「幻想」和「靈通」的差別,很多人本身是思覺失調患者,他們的能量是破碎的,無法釐清「我以為」跟「客觀」的差異。那這樣的人如果以為自己是靈通者,再加上權威議題,想要控制/完全屈服於 他人獲得價值感,狀況就會變得很混亂了。
他們以為的收訊就是持續的幻想、持續的分裂與造成恐懼和驚嚇。
當我繞了身心靈領域一圈回來,我才搞清楚了,既然我無法改變原生家庭,我也無法改變前世,可是前世的慘死和影響一直冒出來,Mulo又經常在工作看心情理我,我也好怕我也會無法承受壓力變成思覺失調患者,我必須要建立我的安全感,像是趕鴨子上架,我一定得拯救我自己。
當我繞了身心靈領域一圈回來,我才搞清楚了,既然我無法改變原生家庭,我也無法改變前世,可是前世的慘死和影響一直冒出來,Mulo又經常在工作看心情理我,我也好怕我也會無法承受壓力變成思覺失調患者,我必須要建立我的安全感,像是趕鴨子上架,我一定得拯救我自己。
於是我開始研究心理學,接觸以心理為基礎的療癒方式,放下對純能量的期待,完全回到「我只是個人類」的立場,這有點難,畢竟習慣了靈界快速的能量變化,慢下來是很不容易的。
後來就是這樣了。
當我研究人格的分析,不同原生家庭造成的影響,創傷如何發生的,如何面對創傷後遺症等等⋯⋯我像是挖到大寶藏,我開始能夠理解早期遇到的人事物,權威議題如何發生的,是什麼樣的人會想要握得大權成為「師父」,又有什麼樣的人會退縮依賴的成為「信徒」,人與人之間的掛勾、連結都變得清楚了。
當我把學得的知識放到自己的身上,也找人做諮商,透過客觀者的引導,我看見原生家庭的好多盲點。
當我把學得的知識放到自己的身上,也找人做諮商,透過客觀者的引導,我看見原生家庭的好多盲點。
原來我小時候受到的委屈是真實的,原來我真的有做家事導致的創傷,原來我⋯⋯有好多的原來。
每次回顧小時候時,在深入受創的情境時,我講話都像是變成孩子。當諮商師以溫柔的長輩的身份支持我時,我很感動又感激。原來我真的沒有錯,而我能找到更適合我的位置,有人願意接納真實的我。
我才漸漸放下對原生家庭的執著,放棄改變父母(反正我也辦不到),那我就試著調適我的心態吧。原來好多小時候受傷的我,都破碎了、羞愧了,凍結在時間的某個角落,羞愧地以為都是自己的錯。
就很類似回溯前世,當我願意關照我自己,我累積了個人的安全感,我想起更多的小時候、更多的前世。我並非要靠靈通展現不可思議的奇蹟(其實也沒這種方式),我只是要陪伴各種時空的自己,抱抱他們,關愛他們,保護他們。然後,整合就開始了。
我的靈魂也因此大受感動,Mulo就回家專心帶小孩了,我們不需要覺得別人比我們更重要,我們可以打從心底的感受自己的存在,和別人一樣重要。
原來療癒的發生,靈魂的整合,都是從「我想要改變」的心態開始。
要非常、非常強烈的、堅持著「我想要改變、我想幫助自己」,發自內心的接納自己的所有可能性,這是一股強烈的凝聚力,像是種子吸水,開始發芽,突破堅硬的殼。這股渴望改變,感到「夠了!」是強大的生命力,自己也要努力找辦法,自然吸引很多人、很多資訊出現,無形中提供協助。而自己要很清楚,別人不是主角,自己才是人生的主角。
這和「我想要證明給別人看」、「我要偽裝成別人喜歡的模樣」,是完全不同的。有的人成長到一半,又會被舊習慣拉扯,退回「想給別人看、被別人愛」。這是嬰兒期待父母關愛的模式,彷彿自己又成為嬰兒,柔弱的無能為力。
當我經常照顧自己、觀察自我的感受中,我越認識自己的能量,相對的讓我更能辨識其他人身上的能量與狀態。「我是一個人」勝過「我有靈通」。
我才漸漸放下對原生家庭的執著,放棄改變父母(反正我也辦不到),那我就試著調適我的心態吧。原來好多小時候受傷的我,都破碎了、羞愧了,凍結在時間的某個角落,羞愧地以為都是自己的錯。
就很類似回溯前世,當我願意關照我自己,我累積了個人的安全感,我想起更多的小時候、更多的前世。我並非要靠靈通展現不可思議的奇蹟(其實也沒這種方式),我只是要陪伴各種時空的自己,抱抱他們,關愛他們,保護他們。然後,整合就開始了。
我的靈魂也因此大受感動,Mulo就回家專心帶小孩了,我們不需要覺得別人比我們更重要,我們可以打從心底的感受自己的存在,和別人一樣重要。
原來療癒的發生,靈魂的整合,都是從「我想要改變」的心態開始。
要非常、非常強烈的、堅持著「我想要改變、我想幫助自己」,發自內心的接納自己的所有可能性,這是一股強烈的凝聚力,像是種子吸水,開始發芽,突破堅硬的殼。這股渴望改變,感到「夠了!」是強大的生命力,自己也要努力找辦法,自然吸引很多人、很多資訊出現,無形中提供協助。而自己要很清楚,別人不是主角,自己才是人生的主角。
這和「我想要證明給別人看」、「我要偽裝成別人喜歡的模樣」,是完全不同的。有的人成長到一半,又會被舊習慣拉扯,退回「想給別人看、被別人愛」。這是嬰兒期待父母關愛的模式,彷彿自己又成為嬰兒,柔弱的無能為力。
當我經常照顧自己、觀察自我的感受中,我越認識自己的能量,相對的讓我更能辨識其他人身上的能量與狀態。「我是一個人」勝過「我有靈通」。
我是人,人才是生命的主角,我承認我有一切人類的感知與脆弱,也因此,我願意理解我的脆弱,靈通只是讓我看到其他人的脆弱,讓我能用靈界的角度分析,協助他人更清楚自己的狀態。
靈通是鏡子,不是主角。要有主角,才能映出真實的樣貌,否則一切都是虛幻。
有的人還在靈通和現實中相互拉扯,我也不必著急,那是他需要去摸索的路。
有的人曾經有破碎的創傷,而他的自我防衛使他封鎖到遺忘一切,他覺得他很好,然而現實中他莫名的焦慮與恐慌,他不想談原生家庭,那也沒關係,有一天感到「夠了」,什麼都願意嘗試了,他就會願意嘗試。
要相信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路上,即使困惑、茫然無措,那也是一條路。
如果要談靈性,最後都要回歸「我是什麼樣子的人?」,也就是回到原生家庭的議題,重新認識自我。
原生家庭的經歷,可能帶給我們很多防衛、退縮,麻痺,以及各種限制的信念。畢竟我們今生是從那樣的家庭被塑造而成的,我們無形中繼承養育者的世界觀,「以為」我是別人口中說的模樣,「以為」別人就是那樣。
如果原生家庭的長輩不懂得照顧個人情緒,沒有足夠的界線觀念,孩子很可能成為出氣筒,甚至認同有害的觀念,導致未來的人際、做事方式,都備受影響。連自己有創傷都不知道。
「習慣了某件事」並不等於「這件事就是正確的」。
探討原生家庭,是讓成年的我們有機會回顧過去經歷的一切,加入客觀看法,梳理思緒。因為原生家庭是人生壓力的開始,所以建議剛開始,最好找專業的諮商師陪我們開始這段旅程,當作是聊天、分享自己的小時候,覺得最受傷,不諒解某件事情,期待誰能給我什麼回應⋯⋯
探討原生家庭,是讓成年的我們有機會回顧過去經歷的一切,加入客觀看法,梳理思緒。因為原生家庭是人生壓力的開始,所以建議剛開始,最好找專業的諮商師陪我們開始這段旅程,當作是聊天、分享自己的小時候,覺得最受傷,不諒解某件事情,期待誰能給我什麼回應⋯⋯
回憶會在訴說過程中展開,開始能意識到很多不合理的事情,和諮商師討論如果是現在,可以採取什麼樣子的看法?其實很多時候,我們都只是需要一個陪伴者、傾聽者,支持我們面對童年最脆弱無助的部分。
當我整理童年創傷的幾年後,我突然意識到,我十幾年以來的人際關係其實還蠻可怕的,我會重複和類似媽媽的人們成為閨蜜,我的付出都被理所當然,他們都會要求我成為他們心底的蛔蟲,大部分時候都很喜歡我、依賴我。而我的問題是,我太習慣照顧媽媽了,我習慣應付情緒壓力大的人,甚至我會想拯救對方。無形中我也喜歡為他們付出、給他們幫助,把照顧他們當作我的責任。
當我整理童年創傷的幾年後,我突然意識到,我十幾年以來的人際關係其實還蠻可怕的,我會重複和類似媽媽的人們成為閨蜜,我的付出都被理所當然,他們都會要求我成為他們心底的蛔蟲,大部分時候都很喜歡我、依賴我。而我的問題是,我太習慣照顧媽媽了,我習慣應付情緒壓力大的人,甚至我會想拯救對方。無形中我也喜歡為他們付出、給他們幫助,把照顧他們當作我的責任。
然後他們在很大的壓力下,都會失去理性,發動驚人的攻擊性。我非得要到傷痕累累、徹底失望時,才會下定決心分道揚鑣。
還好當我釋放了很多對媽媽的依賴、渴望之後,我也不需要建立這麼危險不平衡的人際關係了。
在物質界發生的挫折,就要回到物質界修復。「我的人類創傷、人際關係能在靈界中修復」並沒有這回事,所以才有輪迴。
還好當我釋放了很多對媽媽的依賴、渴望之後,我也不需要建立這麼危險不平衡的人際關係了。
在物質界發生的挫折,就要回到物質界修復。「我的人類創傷、人際關係能在靈界中修復」並沒有這回事,所以才有輪迴。
從哪裡破碎,就要從哪裡撿起來。我們不可能在陸地打破玻璃,卻飛到天上尋找玻璃碎片。每個世界的能量界線是很清楚的,連天上的太陽和雲都是完全不同的存在。
「我以為」和「現實」是兩回事,我們非得承認自己和想像有落差,不得不學會對自己坦承。
非要承認自己在天上是無能為力的,才會願意跪在陸地,尋找自己的碎片。或許會被割傷,或許會感到恐懼,但是我們可以練習尋找手套,找其他人協助,或者找很多方式⋯⋯最後讓所有碎片回歸完整。
認識自己會是一輩子的旅程,隨著越來越認識自己的狀態,會有更豐富的感受、思維,以及隨著接納自我之後,更放鬆坦然。即使遇到挫折,也有方式把自己救起來。到了這個時候,也不太在乎別人的觀念,像是要「得道、開悟」什麼的,別人的標準是別人的事。
我可以完全回到我的身上,可以好好愛自己、愛別人,有足夠的安全感,充實我的人生,擁有每刻當下,也是無憾了。
「我以為」和「現實」是兩回事,我們非得承認自己和想像有落差,不得不學會對自己坦承。
非要承認自己在天上是無能為力的,才會願意跪在陸地,尋找自己的碎片。或許會被割傷,或許會感到恐懼,但是我們可以練習尋找手套,找其他人協助,或者找很多方式⋯⋯最後讓所有碎片回歸完整。
認識自己會是一輩子的旅程,隨著越來越認識自己的狀態,會有更豐富的感受、思維,以及隨著接納自我之後,更放鬆坦然。即使遇到挫折,也有方式把自己救起來。到了這個時候,也不太在乎別人的觀念,像是要「得道、開悟」什麼的,別人的標準是別人的事。
我可以完全回到我的身上,可以好好愛自己、愛別人,有足夠的安全感,充實我的人生,擁有每刻當下,也是無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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